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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不会彼此遗忘。只会彼此消失。
我要告诉你。我的爱。
我们真的要过了很久很久,才能够明白,自己真正怀念的,到底是怎样的人,怎样的事。
------------------- 《蔷薇岛屿》
我已经快要忘记。忘记持续行走的信念。忘记炎热夏天里大花色简单的布裙。忘记追逐着你来的方向时的不清醒。
当我掉落在城市里。被遗忘在城市角落。
我梦见了什么。又得到了什么。
我都不记得了。剥落的树倒影下你的身体,路灯穿过树叶的孔刺穿了你坚挺的身姿。
和你惟一不一样的是,我没有选择跟着不同的男人回家,去学习成长。
在暗涌焦躁的黑暗里,抽身而退。
和他抱着。熟睡在面朝大江的房子里。轻抚他的发。
这个夏天,我要穿红的很正的大红色布裙,还有鲜绿草绿蓝绿墨绿的T,白色布鞋,Chanel5°,抽紫云红娇或者红双喜。我低喃在他耳边,看着他睡梦中微醺的脸,和他呼吸时微弱的鼻鼾。夜就那么静,拂过江面的风打在窗子上。泪水慢慢在眼角流淌下来。
你穿着深绿色的呢子大衣。鲜艳的大红色围巾。带着艺术家颓废又阳光的你,总是落魄又洁净的出现在我的面前。我全身颤栗地拥抱着你。企图获得一点力量。那些久违而遗失在我身体里的力量。我止不住大声哭泣。
你说。
这样子,你先把我的衣服拿一半去穿。剩下的,以后再说。
我已不再是你口中那朵恣意绽放的木槿。没有目的放纵地开。生命如同纸质感,一半虚假一半活生。被埋葬在北方某个城市里八月的绚烂,随意地枯萎死亡了。
至此以后。我丢掉了破烂颠簸的行李箱,放弃流浪在陌生城市的夜晚。等着谁来带我回家。
我还记得。
那个纤细手指握着爱喜的女子,深夜开着大货车神情黯淡的脸。干练而孤冷。她在硕大的城市里一个人去往某个目的地。我跟着陌生的全不相识的男人回家,受人恩惠。
我已摒弃掉了随意离开的洒脱。把自己深埋于腐烂的臭恶中,等待重生时坚定不移的开始。
我对你说。
我曾经以为。行走就是不断地去到陌生的不同的城市,遇见不同的很多陌生人。不停地走会保持一种孤苦无依的独立感。变得无坚不摧所向披靡。如果你停下来,安稳会摧毁你前进,在滋生的温床里,你会懒惰害怕,然后不再敢随时上路。所以,你不能停下来。
这根本不是行走的意义。没有方向胡乱地走过一个城市,草率地判断它拥有的美丑。你只是肤浅的过路者罢了。侃侃而谈这所谓的旅行,不过是为了安慰你自己空洞而又不敢正视的内心空虚。住下来,暂时停下来,在这里听这个城市夜晚的呼吸。看城市夜晚笼罩下的一张张渴望爱情偶遇的脸。经过每一条小巷里质朴生活的人家。功德圆满。再前行。你在这里感知并获得的一切才是你持续上路的纪念。
他已经不再讲述爱情。或者只是为了回避。
回避那场他自以为地老天荒的疯狂。被天打雷劈。顽固倔犟,带着不顾一切迎来的耻,痛快的流泪。精疲力竭时,他还在等待故人归来。
他说。
我爱他。深入骨髓。
我可以忘却记忆的长短。模糊面孔的轮廓。但却保留下来了我爱他的意识。我离开他,时间越长久,意识越坚决,它们不可自控的扎根在我的血液里,誓死同存亡。
他说。
我还要去远方。不管多远多荒唐。不管被诅咒还是会怎样。如果我的身体里流失掉他的气味,我也会枯竭,和活在泥土里的水仙命运没有任何区别。
上天反复指引,此世我是为前生赎罪而来,注定被辜负。夙愿实现,毫不悲伤。
他说。
我希望他已经不记得。不记得我和我们。
就像童话故事里,那个因为一记亲吻而忘记了等待着他的牧羊女的王子。等待大量流经的时光让他幡然回想起时,带着泪水回来。我却已经死了,永不轮回的死了。
我抱着他柔软的身躯。收集他的泪水。
此刻,我想起大海。想起海水周而复始轮回的执迷。
点燃香烟。
没完没了。
我在。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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缓慢地阅读那些记忆。有的温暖有的冰冷有的开心有的委屈。
信口开河的语言现在一一呈现。故事一直都在发生,只是换着不同的样子出现在面前。
那些爱着你的人群是否如我一样坚持。当记忆开始模糊的时候,阅读让我清晰。
你说。
该忘了吧。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,久的挂念都变成形式。除非偶然梦见,一切都不在会想起。善恶因果,连恋恋不忘的我都开始需要靠着文字的记忆来回想,是证明时间它消除了自以为是的怀念。
我永远都记得。
真希望你们都离开了。
很安静的离开。或者潜伏下来。不要再出现。坦然高歌还是低吟。在喧嚣陌生的世界偶然识得真心。
用了冗长怀念的排比句。我不再表述出来,点点滴滴。
我不再想当个诗人,歌颂或者鞭笞。
静静地。躲起来。
伟岸和自私。狭隘和坚决。
矛盾在身体里游荡。成全了我。
生活有小阳光。
时不时遇见一些面孔。也可以变得安分。
只是。总有人活在过去。
抑或在只言片语里妄加揣测些不敢面对的真。
我可以表达的也不过如此。
你说。
我们要一起建立小王国。
我说的太多了。
多的让人厌恶,我知道,我一直呢喃重复的碎碎念,它们其实很脆弱。
我庆幸。
我遇见了你。
转过身。
我还可以继续。
你骗了我。
你是虚伪的。
我却坦诚相对。
活该自取其辱。
我要离你十万八千里。
躲起来。
悄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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慵懒的城市。
在M里享受难得的冬日阳光。呼吸和爱情一样无声无息。有的人幸福。有的人落寞。百态世间,惟独失去你的消息。
暗涌的夜。我努力睁大眼睛。
每个夜晚。你都给我一道却是重复的两难选择题。
我想了很久,直到确定。
曾以为会用很勇敢的姿态老去。峰回路转,前面的出口恩赐了光明。
纵然内心以消极方式扮演滑稽。泪水打转,倒流回心。
不说任何的话。在一切都不确定之时,悄悄蛰伏下来。
是的,我已不再年轻。
想要的越来越多。得到的越来越少。
焦躁和不安同时袭击。
“砰”的一声脑浆迸裂。原来,只是一场有误会的梦。
我笑了。咧着嘴笑了。
在你身边。回到寡言的女子。
只言片语,已足够读懂内心。
安静。有了多一点时间去体会分辨。但毫不矫情。
阳光持续。
我赤裸在你给的温暖里。
如果是天使。
我给你。
一整夜,完美的梦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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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是暗淡的夜。车子在高速上畅通无阻行驶。
老师竟然问,孩子是不是单恋了?还是失恋了?
都没有。其实很幸福。
早上四点才睡过去。
她说了些让我心悦诚服的话。
7点38分醒来。没有他的脸。什么都没有。
这里还是秋天。
没有太多话要说。
那个那个那个,我都这么大年纪了,还要暗恋暗恋暗恋,哟哟哟哟哟。
和老师一起关注创业板。
一直说传张照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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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时间已经过去了。
谁都不知道他的下一站将去到哪里。长年的灰色空间让他皮肤暗淡无光。他像一只随着时间消耗掉的气球干瘪掉了。不管他是否愿意承认,他都在以比时间快两倍的速度老去,皱纹趴在他的眼角上。无所谓轻重缓急。
冬天就这么仓促地来了。他依旧没有找到冬天里的依靠。只是狭窄地盲目地随从着。时间拷问着他不自知的灵魂。他渐渐苏醒过来。却是阴阴地没有阳光的冬天。灰色的房子锁住了他继续下去的浑浊。带他走吧,归隐轻狂之后单纯目的地。
爱吧还是不爱。其实都没有关系。
他终于苍茫地长大了。盖过秋的冬使他清醒过来。
大风吹透了他的灵魂。
他不再愚蠢下去了。不再为任何人愚蠢下去。
是不是天使,那也只是谁人信口雌黄的笑话。
他可不需要廉价的爱情。
变得聪明的他。不用再怀疑他智商的高低。更不用给他做ABCD的选择题。他的面前道路明确地很。拾起他丢掉了一段时间的生活,重新开始是么。他比谁都认真起来,忙碌地在某个城市里。爱情呵,爱情哟,他把它寄存在记忆里,当作一段无法到达的珍贵。
十八岁还是二十三岁了,都没有关系。
他已经醒过来了。
他不再愚钝了。
我要的人为什么不能和我一样的那么忠诚。
他在冬天开始里,记得的一句词。
飞机已经停伫在机场里面。平滑的轨道将飞向黑夜深处。吞噬他吧,和他落在某个角落的空虚一起吞噬掉吧。
他才不需要香烟呢。不需要任何短暂的麻醉。
他已不是十七岁忧郁的少年。他习惯的自我表达,却没有人可以领悟。情书和试卷一起堆积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。
谁为他安排好的阳光明媚的未来。谁想给他的衣食无忧的生活。就被他轻蔑地抛在路边污水沟里。不要再对他说无聊的没有意义的话。现在他可知道你带着什么样子的心态来,他不要你给予他的一切,你所谓的好和坏,留着给别的人好了。他不需要你了,再也不需要了,甚至一直都是不需要的。他没有告诉过你,是的,一直没告诉过你。你可以恨他绝情,但他却丝毫不需要你的原谅。所以,别自以为是当自己是守候他的天使,宽容他的上帝了。
你没有他要的宽厚胸膛。离开他吧,离开他。
别担心他会伤心,别担心他舍不得。
他什么都舍得。
宽容他吧,宽容他目中无人的爱情。
冬天已经来了。
他带着怀念消失在明亮的夜色里。沉重的皮箱和缭绕的烟都让想他流泪。久违了的冬天和棉袄让他熟悉起来。他在冬天奔向别人的怀抱。
人群都走散了。他也在拥挤的人群攒动里走散了。可这并不悲伤和冷清。
去年冬天。
他跟着一个中年男人回家了。那间屋子里留下了他燃烧了很多支的爱喜。他恍然还记得,男人走时对他说,我今天要是下班早,送你去机场。
在去机场的路上,男人短信他,我今天要加班,你自己打车去,路上注意安全。
可是,他已经彻底忘记男人的那张脸了。
忘记了那张躺在茶几上的便条内容。
那时冬天,是那么可怜和伤心时。
都过去了。过不去的也已经过去了。
他要去小酒馆。有个人抱着自己心爱的吉他在酒吧驻唱,得到廉价报酬。
他要去LES吧。有个人为小女子做了烟花烫,爱也像烟花一样没了。你和她恒久不变的爱情终于一起逃跑了。那些没讲完的故事和浪漫,全部放下吧。
他要在人群里抽起他的破香烟。有个人说戒烟当放屁一样。
他要爱上别的人了。有个人还在等着他,等着他带着一身无法名状的东西包容他。
他们都是朋友。
他们也都是陌生人。
好多的人,都已经在那里了。
他要见到他们了。
他要和他们相聚在一起了。
他要爱上别的人了。
他已经变心了。
当黑夜来临。当黎明来临。当你还在想念他时。
他却悄悄地变心了。
亲爱的,冬天已经来了。你冷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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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秋天的木椅上。面无表情。
没有风,天开始变冷。黄昏的朝阳公园。
我没有抽烟。安静地走在路上。
春天里买的帆布鞋已经磨得很旧了。
我要去哪里。
还是,应该留在这个城市,留下来。
有那么一点点疲倦感袭来。我想要现在停下来,可是没有人许我未来。所以,我只能独立地持续走下去。
你不爱我,对么,一点都不剩了。
这样子真好。让我远远地看着你,看到眼泪流下来。
对不起,我爱你。
没有钱了。是真的没有钱了。羞涩地很。是去了太多次STARBUCKS的原因么。那里的热咖啡,可可和伯爵茶都让我着迷。可我知道,妈妈会原谅我的。
两块五毛钱和一张还剩下8毛钱的公交卡,我在逛SOLANA。请不要嘲笑我。
橱窗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。看着美丽衣服上挂着的价格标签,我摩挲着它们的柔软和温暖。可我并不想带它们回家。
在ZARA,我穿上一只很高鞋跟的灰色高跟鞋,可我仍然不美丽。
在ZARA,有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在试一件同样的衣服。有一个很美。
肚子很饿。我坐419回家。
我是室友妹妹。
我想AARON请我吃饭。就像当初宋宁请我去愚公移山一样。但我找不到他。这个城市太大,我找不到潜伏在这个城市里的陌生人甲乙丙丁。只有那一片片在老去枯黄掉下来的叶子。
公交车曲折地绕着路线开。
带我回家吧。
谁都不要在夜晚竭斯底里做些什么。
宝贝,不要再愚蠢了。
And’I给我找出了老情歌,一首我找了很久的歌。
我一遍又一遍地听。我想起了你,想起了那时我15岁,想起了我已经想不起的脸。我再看到镜子里现在的自己。镜子碎了,脸也花了。
就算你重新站在我的面前。
就算你愿意带着我去远方。
就算你说还可以回到从前。
只是。
对不起,我不爱你。
下午的时候,我关了机。把自己一个人掩埋于人群之外。
我还是去了STARBUCKS。
我把两块五毛变成了两百五十块。
我买了很热的可可。
我还在听老情歌。
人说情歌还是老的好
走遍天涯海角忘不了
我说情人却是老的好
曾经沧海桑田分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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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迷路了。在城市的中央。
迷途不知返。
这里没有海的声音。没有海浪拍打的节奏起伏。这里什么都没有。
除了时间的介质。
她徘徊在时空之外。
迷途不知返。
阳光就这么鲁莽地洒在某个鼎沸的午后。大量的香被倾倒在香炉里。
我说,但求佛祖佑他身体健康,心想事成。
我一直在诚心跪拜。上香。
以至于忘记敬仰佛祖的威严和雄壮。
沿着笔直的大殿。
我重复着同样的信念和动作。
她是这个城市暂时的栖息者。
反而这个城市锁住了她原本健忘的记忆。定格了脸庞和身体。
一切都明朗起来。
每一条街道。每一个路口。每一处柳暗花明的熟悉背影。
曾经,她在这迷宫般的城市穿梭里总能安全找到回家的路。
可是。
她迷路了。就在城市的中央。
我真诚看着你的眼睛,毫无掩饰地说,你很美,是真正的俊朗和漂亮。
我已经不会用文字本身去刻意营造些什么。
除了如实地说。
华丽和丰富流失在我思维以外。
在极度平庸中,我开始认知未来和真实。
开始满足现状和苦。
很多美丽的面孔。
我出现了审美疲劳。
她站在美术馆里。
寻找视觉熟悉的画面。
她看到流血的战士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。没有任何背景和中心思想做陪衬。
只有一张跃然于纸上的流血战士。安静地挂在美术馆的角落。
她长久凝视着这张没有被生动刻画了表情的脸,开始流泪。
是自由和爱。让他不知疲倦地流着血。
时代没有个人忧伤。
只有爱和自由。
那都是真实的存在。
她崇敬起他朴实的面容来。
叶。毫不知秋。随心所欲地枯黄。
在没有海潜伏的交替里,是空气和风带来秋天的味道。
我在大街上看到自由自在的大笨鹅。
它们成对地在人行道上安逸地午休。抖擞着它们骄傲的洁白羽毛。
我不想再和陌生人随便交谈。
因为我的大脑开始不够用。即便缓慢思考也无法得出合理结果。
我在秋天变得愚蠢和迟钝。
她在城市的中央。迷路了。
迷途不知返。
时间的介质。
把从容和迷茫停留在夏秋的缝隙中。
她不再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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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痛苦和麻木缠绕。
你会疯癫。
你已经撑不住了。强大的精神世界开始崩溃。无论是倾塌还是瓦解。你再也无法如同过去一样居住。
于是你哭了。
是谁毁掉了你苦心经营如此长久的隐居地。
你笑了。
带着满身的伤和苦。
咧开嘴,像孩子般笑起来。
风车就在大风的呼唤里面飞快地旋转起来。连手上紧握的糖人也开始融化。没有大雪的冬天,你不再围着温暖的黑色厚围巾。还有那背包,你至少暂时的不再需要它了。
它沉默的躺在角落里。
生怕触碰到你纤细的记忆。
有多久不再触碰香烟。
那退出身体的麻醉,和绝望一起腐蚀。
无法满足的瘾与委屈一点点渗入你空白心里。你变成一个畸形儿,对着空气求饶乞讨。你要什么。还有什么你无法得到。
你在梦中。
用刀对自己开膛剖腹。血就围着你的身体囤积起来,不向外蔓延。血把你的身体黏在地面,站不起来,惊慌失措的你用手去捂住五脏六腑,可是一切都是无效的,你只能睁着眼睛看它们流尽。大汗淋漓地从梦里惊醒。
花了很长的时间,你才发现那是一个梦。却又是一个一直继续重复的梦。
抽干力气的身体,已经无法哭泣。
你重新躺回黑暗里。
无法摆脱。
一身疲倦的你。
你已经被抛弃了。缺乏交流对象寂静感,让你不会取暖,更不会一如当初激进执着。你的灵魂还妄图维持些什么。外露的庸俗和残障会让你看起来是个先天不足的低俗女子。呱噪又偏激。
鲁莽还是年少无辜。
徐缓不迟的时间,穿过光影到达圆满轮回,证明一生对错。
你还是离开了。








